懸念。

【APH，朝菊】景

 

＊    香點文。

＊    我很想引用莎士比亞那段話的原文上來，只是我看到時傻眼，完全看不懂……於是就算了哈哈。

＊    結果打到後來，我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……對不起。Orz

 

　　他們曾經有一回一同賞月，看著那輪又大又圓的滿月漸漸被烏雲遮蔽，再從烏雲後面漸漸顯現。

 

　　「人生堪如此景。」本田菊說，抿了一口日式煎茶，微苦的口感纏繞舌尖，那是他最喜歡的味道。

 

　　亞瑟緘口不語，拈著紅褐色的茶包在熱水裡上下浸泡。沒過多久，一股馥郁的茶香就蔓延而出，帶著一點柑橘的酸甜。

 

　　過了半晌，他才回道：「沒有月缺，並不算好事。」

 

　　「但好歹我們還是待在這裡，無論烏雲如何纏繞不散。」本田菊淡淡一笑：「亞瑟先生，你我皆是幸運者，至少我們此刻還能廊下共聚。」

 

　　亞瑟捧起剛剛泡好的紅茶，茶的溫度焐熱了冰涼的掌心：「我的國人曾這麼說過：『時間會刺破青春的華麗精緻，會將平行線刻上美人的額頭，會吃掉稀世之珍、天生麗質，什麼都逃不過它橫掃的鐮刀。』當時我還年輕，覺得這段話還算是有道理，但到了今天，我只覺得這不過是……」頓了頓，終是決定略過一些不甚好聽的話：「總之，我們沒什麼逝水年華，除了一些始終陪伴在身邊的同類夥伴，其實我們一無所有。」

 

　　「不，您還有手中的一杯紅茶呢。」本田菊眨眨眼，向來平靜無波的眼眸似乎多了些生氣：「雖然不知道說這話是否不妥……但亞瑟先生，有時候，我很羨慕您。」

 

　　「咦？我、我有什麼地方……」

 

　　「我羨慕您，是因為您從來不會安靜的孤單。」本田菊慢條斯理地理了理衣角：「您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呢？『因為喧囂，所以孤單。』您正是這樣的存在，而那恰好是我無法體會的感受，或許我還是如這芸芸眾生一樣，追求著自己不會有的物事。」

 

　　亞瑟沉默片刻，似在思索什麼，半晌彆扭地轉開臉，嘴上卻道：「煎茶雖苦，方能回甘。」

 

　　「承您吉言，亞瑟先生。」本田菊笑了笑，斂袖執盞，將煎茶一飲而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