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手系列第三彈。雖然我不知道什麼時候寫得完(喂#

 

「吶,一松哥哥,我們分手好不好?」

 

一松聞言,回頭看向那孩子。

 

十四松一如往常地笑得燦爛,比之窗外天光也毫不遜色,那眼裡閃爍的彷彿是星河,一松無意去探尋那星河裝載或是倒映什麼,只是伸手貼在十四松的面頰,而後扯起嘴角。

 

「好啊。」

 

 

松野家的兄弟們知道,十四松和一松最近分手了。

 

不過與其說是分手,倒不如說是在玩分手遊戲──這是出自於么子椴松的原話。

 

椴松冷眼看著在他前頭兩位哥哥的互動,一松仍然將碗裡的白飯分了一半給十四松,十四松仍然把味噌湯裡的鮭魚塊挑了一半給一松,實在不是很懂他們這對電波組合在搞什麼。

 

雖然椴松也不是很想懂。

 

「我吃飽了。」一松先放下碗筷。

 

「我也──我吃飽了!」十四松也放下碗筷,偷偷覷了一松一眼,接著拿過長的袖子捂住了嘴,喃喃「不能理一松哥哥,不能理一松哥哥」。

 

說是喃喃,其實有耳朵的人都聽得到。

 

比如椴松,比如在座的其他兄弟。

 

粗松、唐松和輕松淡定地吃飯,也沒誰想懂第四和第五排行的弟弟在搞什麼,他們還比較在意餐桌下的「鬥腳」戰爭。

 

真是一群沒良心的兄弟啊!椴松暗嘆,狠狠地用腳趾夾住二哥的皮肉一扭,趁他痛呼,搶回了他從自己這裡偷走的荷包蛋,眼角餘光瞥見一松似乎冷冷一笑,開門走了出去。

 

十四松則是左看右看,過了大約十秒鐘後,也跟了出去,嘴裡依舊喃喃「不能理一松哥哥」。

 

這沒什麼意義嘛!椴松蹙眉,一腳踢到了大哥的大腳趾骨上,聽他嗷嗷亂叫,搶走了他盤中三分之一的秋刀魚,另外三分之二則被輕松快手夾走了。

 

秋天的烤秋刀魚最好吃,皮酥肉鮮,劃開表皮就有鹹香蒸騰上來,可惜每人只有半條,怎麼也吃不夠,只能靠搶的了。

 

椴松邊剔著秋刀魚的魚刺,邊大發善心地給身邊發射可憐兮兮眼波的二哥一點魚肉,而後將魚肉包進飯裡滿足地吃了起來。

 

唐松吃完椴松給他的那一點魚肉後,還湊過去想從椴松嘴裡奪食,椴松氣得一巴掌拍開他噘過來的嘴,不小心撞到了正和粗松進行追逐戰的輕松,幾人摔成一團。

 

椴松:「媽的二哥,我要跟你分手!」

 

粗松:「媽的輕松,我要跟你分手!」

 

食物的仇不共戴天,為了烤秋刀魚,幾人都拚了。

 

唐松過去繼續從椴松嘴裡奪食;輕松則是把搶來的烤秋刀魚一氣兒地塞進口中,差點沒鯁著,後來被粗松藉機撲倒用舌頭勾出魚肉渣來,順帶咬出了魚骨。

 

幾人都是氣喘吁吁,身上多多少少磕碰出了些青青紫紫的瘀血,唐松臉上又多了個巴掌印。

 

──看看老四和老五在搞什麼,這才是要分手的正常節奏好嗎!?

 

 

一松吃完飯就出了家門,此時剛過午,太陽仍大,曬得他蒼白肌膚都有些刺痛。

 

他正想要往哪邊去好,無視了背後亦步亦趨的身影。

 

十四松拿著球棒亂揮,一邊「肌肉、肌肉」地叫,一邊狀若無事地跟一松保持差不多二十步的距離。

 

一松面上又抿了一抹和飯廳裡同樣的冷笑,一閃身就進了一條陰暗雜亂的小巷子內,躲在某個廢棄冰箱的後面。

 

他聽見十四松拖鞋底刮在地上的「啪啦啪啦」腳步聲,由遠及近,進了小巷子,又走近了他所在之處。

 

十四松的腳步聲在冰箱前驟停,轉而拖鞋底磨蹭地面的聲音,磨蹭得久了,聽得他的頭也突突地微疼。

 

一松猶豫著要不要出面時,一隻黑白相間的貓──他平時的朋友──不知從哪裡忽而跳了下來,爪子勾上了他的帽T,半掛在他肩膀上,軟軟糯糯地「喵」了聲。

 

這叫聲平時一定能讓一松心上開滿粉彩小花,可如今他被這貓突如其來的重力帶得往旁一偏,踉蹌走出冰箱後面,正好與十四松面對面。

 

十四松立刻神情慌亂地後退,往後跳了幾步,「一松」二字才出口,就又捂住了自己的嘴,耳朵泛紅地跑了。

 

一松看著他跑遠的背影,抱緊了懷中的貓,悵然若失地蹲了下來。

 

他們「分手」,是得要分到什麼時候啊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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懸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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